“陛下,臣在北疆七年,大大小小的仗打了無數次,一眼便能看出來誰當過兵殺過敵。而文大人身上的那種......”藺棲元試圖找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形容,“那種萬夫莫敵的氣度,絕對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
甚至......藺棲元能感受到那種莫名熟悉的感覺,盡管覺得不可思議,還是補上了一句,“甚至是領過兵打過大仗的。”
普通的士卒,絕對不可能只在那一瞬間,僅僅是眼神的對撞,就令藺棲元感到如臨大敵。
說完后,藺棲元又覺得自己得出的結論過于荒謬,一個還帶著心疾的文官,怎么可能領過兵打過仗殺過人?
“朕知道他身份存疑。”
正懷疑自我的時候,秦玄枵忽然說話了,盡管聲音輕飄飄的,還是將藺棲元拯救了出來。
“陛下相信臣所言?”
“嗯,”秦玄枵點點頭,“舅舅總不至于騙朕,這些異常,朕也發現了。”
至少赤玄搜集來的密報中,因父母早逝,家中財產微薄,僅夠讀書,文晴鶴也一直在讀書,這一生從沒有接觸過騎馬。
他甚至懷疑過赤玄辦事不利,又派過別的赤紋玄衣衛去調查,搜集來文晴鶴過去讀書的手稿,按時間順序來排列,日日都有抄寫典籍的記錄,時間滿滿當當,再將其和做官后的文書上的字跡做比較,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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