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京郊的路程要四個時辰,得半下午才能到,中途他們停下來休整用午膳,給馬匹喂糧草和水。
在馬車中坐了一上午,秦鐸也不禁揉了揉酸痛的腰腿和肩頸,背部和髖骨也隱隱作痛,全身哪哪都不舒服。
他有些后悔昨日非得爭強與秦玄枵賽馬,到后來飛光和觀月都玩瘋了,奔得飛快,他這具身子還是第一次如此高強度的劇烈運動,即使是有馬鞍,在馬背上也有很大的起伏,他渾身的肌肉此刻都在酸痛。
幸虧之前提前一直在打八段錦和長野軍體拳,有過鍛煉,不然昨日那么突然一折騰,今日全身的骨頭非得散架不可。
都怪秦玄枵,非得來挑釁。
秦鐸也思索著,瞪了一眼對面完全沒事的人。
哼,就仗著年輕吧。
秦玄枵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一頭霧水,直到看見秦鐸也在馬車內(nèi)慢騰騰地活動筋骨,才反應(yīng)過來。
他繞過小桌,移到馬車另一邊,與秦鐸也并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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