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有些發燙,他略偏開視線,抽出手,在面頰旁輕輕扇了幾下。
馬車中溫度這么高么?為何他會覺得熱。
他立刻轉移了話題:“為什么將原定的會試主司第五言換掉了?”
“愛卿替他說話?”
“好奇而已,我不能問?”這狗怎么這么敏感。
秦玄枵搖搖頭:“愛卿想知道的,朕都會說。”
秦玄枵說:“第五言已是天下寒門學子之首,已主持過多年會考,閱卷或監考,都可算做言傳身教,那便是年年會試考生的老師。這么多年來,他的門生已遍天下了。”
說著,像是想到了些好玩的事,秦玄枵換了個玩味的語氣,“這么大的勢力,朕不得忌憚一下么?”
秦鐸也不解:“即使如此,這股勢力散著,仍比不上世家,你不拿第五言來制衡世家?”
“拿他來制衡的前提,是他是朕的人。”秦玄枵搖搖頭,笑著望著秦鐸也,“但朕也與你說過了,第五言不是朕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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