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個循環往復的節氣里,仍看不見的,是前路的一片漆黑。
如果是魏荒帝在他眼前,就算他是秦家子孫,秦鐸也依舊會毫不猶豫地落下劍刃,親手送這個昏聵至極的東西上黃泉路。
但......
他昨日猶豫了。
為什么呢?
他從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
穿越而來之后,他也親身出宮去見過。
街上熙熙攘攘,市集熱鬧,有糖水鋪、有酒家,有不再拼盡全力只為生存奔波的百姓。
比二十年前令人窒息的亂象,要好上不少。
秦鐸也清醒地知道,無論品行如何,他沒辦法殺一個至少是向著百姓的君王。
所以秦鐸也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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