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靜靜地望著止戈。
是,他承認,他沒能下得去手。
畢竟......秦鐸也閉上眼,腦中的記憶就漂浮而出。
他在記憶中曾看到,二十年前的山河動蕩,京城的那條街,枯槁的人群游離于街上,麻木的雙眼中,盡是流離失所,舉目無親。明明沒有外敵來入侵,僅靠那個該死的皇帝一人,就將江山折騰成那副凌亂不堪的模樣。
重賦稅、無盡剝削、屢次徭役,一輪又一輪的搜刮,上下沆瀣一氣;
魏荒帝荒淫無道、窮奢極欲,常為游玩賞樂一擲千金,國庫常年虧空;
朝廷和地方官員狼狽為奸,在偷偷改得更深的米斗中,貪墨下一批又一批的救命食糧。
世家門閥冷眼旁觀,趁著旱災水災蝗災疫災,農田顆粒無收加之官府重稅,假惺惺地低價收購百姓變賣的良田,將走投無路良籍變為佃農,壯大自身的勢力。
六朝舊事隨流水,皆成門戶私計。
一年又一年,一歲又一歲,鶯飛草長、花木繁茂、金黃遍野、大雪凋零。
大魏的脊梁被啃食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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