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被這么一雙眼一瞬不瞬地注視,內心也像是被纏進這霧中,被揉成一團。
若說作為君子,他理應不屑于欺騙一個剛及冠的青年,若說作為大魏的帝王,他應該為了秦家的江山,暫且隱瞞真正的目的。
沉默片刻,秦鐸也緩緩開口:“我自然是忠于陛下的。”
至于陛下是誰,那就難說了。
最終秦鐸也還是選擇了隱瞞,選了個語焉不詳的話術。
他看見鳳眸中的煙霧淡了些,只是片刻,爾后又被更深沉的煙霧籠罩。
秦鐸也心中的愧疚情緒添了幾分。
但,大局為重。
“好吧,朕相信你。”秦玄枵似乎是嘆了口氣,妥協了,將裝著傷藥的小藥碟放在桌上,伸手蘸了點藥,向著秦鐸也靠近幾分,“朕已洗過手了,愛卿過來些,朕給你上藥。”
秦鐸也搖了搖頭,說:“不用,我自己可以。”
秦玄枵沒理會他的拒絕,直接將人拽到身前來,“咬傷在頸后,你又看不見,來,撩著頭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