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枵從托盤中拿過裝著傷藥的小藥碟,看了一眼寒著張臉的秦鐸也,轉頭向勾弘揚揮揮手,“你出去?!?br>
勾弘揚如蒙大赦,將托盤放下,連忙揣著小碎步走了,邊走便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愛卿?”秦玄枵伸手去碰秦鐸也的衣領,卻被一下子扒拉開,他又去扯人的臉,輕輕笑,“還在生朕的氣?真是的,朕都沒有治你的罪,還反過來被你怪到了?!?br>
秦鐸也靜靜坐在坐榻上,凝視秦玄枵,道:“那敢問我犯了什么罪?”
這一句的話音落下,忽地,殿內寂靜下來,一時之間只剩下二人平緩的呼吸聲。
“呵......”秦玄枵忽然垂眸苦笑,笑完,他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人,“愛卿,朕現在有些不確定了,你真的忠于朕嗎?”
秦鐸也微微有些愣怔。
他沒想到,秦玄枵竟然這么敏銳。
理論來講,他最近的行為不過是更放肆了些,絕對沒出什么差錯才對。
他對視上那雙鳳眸,那雙鳳眸中,有他看不懂的情緒。
像是有一團煙霧一般,籠罩在眼底,淡淡的彌漫開來,逐漸侵蝕到整雙眼中,就如同深夜的竹林中的青煙,被風一吹起,驚濤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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