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濉起身,正要離開。
“等等,”公孫卓然起身,“還剩下十天的時間,青州是否會有水患一目了然,何必不多等些時日。”
“現下你將此事上報,我也只會落得玩忽職守的斥責,陛下會看在我父親的面上將我發往窮苦之地,若再等上十日,水患的事情是假的,青州因此事鬧大,陛下知曉后,我父也保不下我,我必會被罷官,從此不會再踏入朝堂,不正如你所愿。”
夏南濉停住腳步,似是被公孫卓然說動了。他回頭上上下下打量公孫卓然的臉色,見公孫卓然是認真的,沒開一點玩笑,歪頭道:“有病便去吃藥。”
像是又想起什么,夏南濉上前幾步,走到公孫卓然的面前,圍著公孫卓然走了幾圈,又再他頭上敲了幾下。
在公孫卓然要動怒之前,問道:“腦子沒壞?”
夏南濉聲調延長道:“還是說,你真的信了野道士的話,認為青州會有水患?”
公孫卓然因被打腦袋怒視夏南濉,活這么大,還沒有敢如此待他,又因水患一事,全在夏南濉一念之間,只能忍氣吞聲,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住,才沒有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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