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殺朝廷命官對我有什么好處,”公孫卓然不想看到夏南濉那張臉,更不想和此人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上糾纏下去。
但見夏南濉喝了他倒的茶,便知此事還有周旋的余地。并非如夏南濉來時,咄咄逼人,一副要捉拿朝廷欽犯的模樣。
公孫卓然糾結了會兒,還是將這個問題問出口,試圖以此動搖夏南濉的決心,“如果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去做,連五成的把握都沒有,你會去做嗎?”
夏南濉撩起眼簾,眉頭高抬,多看了公孫卓然幾眼,“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你所言之事是指青州近日的舉動?有人送了一封信到我手中,說你聽信了一位野道士的話,才大動干戈,是也不是?”
公孫卓然:“……”
這件事他沒辦法否認,事實也正是如此,他是聽了一位道人的話,才半信半疑認為青州會發生水患。
如果他不相信,自然也不會頒布下發那些命令,他的案桌上可有不少各縣送來的信,皆是想他收回成命。
“無話可說?”夏南濉忍不住笑道:“既然你承認了,事也好辦,此事我會上報陛下,至于你,還是賦閑在家等候陛下的旨令,唉,你要是被貶離青州,那我這巡察使也當得沒意思了。”
夏南濉把玩著玉扳指,語氣夾雜著惋惜,青州沒有公孫卓然在此盤踞,他這位青州巡察使,挑別人的刺也不痛快。
但能讓公孫卓然下臺,比起不能挑其的刺,更讓夏南濉滿足。
有失必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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