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被這話勾起家業虛空的疲憊,又看鳳姐病容難好,一時又痛又氣。
他甩手站起來急急嘆了一句:“不就說了一句。你又何苦來,這不是要了我的命。”
王熙鳳看他面色不再緊繃,便揚揚眼給平兒使了個眼色。
平兒會意地起身,只說要去打水,將屋里伺候的小丫鬟都支使了出去。
這時候屋里只剩下賈璉和鳳姐兒兩個人。
王熙鳳將褥子往上拉了拉,晾了賈璉一會,算著時間等他冷靜下來才繼續開口:“要我說,也不必急,眼前倒是有個現成的法子。”
明明屋里沒其他人,鳳姐兒還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又招手示意賈璉湊近些。
賈璉聽得銀子,也耐著性子靠在榻上。
“我先前去林府瞧了,光看外面,就不知道是多少的氣派。只憑地兒,都值得不少銀子呢。”
賈璉不耐煩打斷了一句:“這又與我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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