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的手臂撞在桌上,恨不得將茶杯摔地上。
他胸口起伏了兩下,捏緊茶杯咬牙道:“本來說榮府嫌貧愛富已經(jīng)夠多了。可你這次鬧過后,現(xiàn)在都說是我們對不起林家,以至于要向他們磕頭賠禮道歉呢!”
王熙鳳聽了就頭上一昏,之前被馬車震蕩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這會她也不言語,只無聲地示意平兒扶自己起來。
“老爺剛剛把我叫過去罵了一頓,怪我沒有攔住林妹妹才會鬧成這樣。”
賈璉也不理她,只自顧自地越說越氣,聲調越發(fā)加急加快:“當初你出的是什么主意,害得我現(xiàn)在挨罵!這一件件的到底干你什么事?你要這樣積極?”
王熙鳳被扶著坐了起來,她又咳嗽了兩聲,這才平視這賈璉開口:“我為什么這樣積極?我還不是為了你。”
“府里銀子可是用得差不多了?省親的、送殯的、花銷的,連著天日收成又不好。”
“已經(jīng)求鴛鴦拿過一次老太君私房應急了,你還能拿幾次?你看看這會兒還剩幾分家底?”
鳳姐兒一串話說的又快又利索,說完就喘不上氣來,捂著胸口俯下身子低咳。
還是平兒急忙倒了茶水上前,又細細給她拍肩揉背,這才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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