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艾爾切藥根的動作頓了頓,他現在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悶悶的。
“先生,”德拉科叫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幫我切這些雛菊的根,因為我的手臂——”
“韋斯萊,替馬爾福切根。”斯內普頭也沒抬地說。
韋斯萊氣得臉像磚頭那樣紅。“你的手臂根本沒問題。”他氣咻咻地對德拉科說。
德拉科在桌子對面假笑,“韋斯萊,你聽到斯內普教授的話了,切這些根吧。”
韋斯萊憤憤地抓起小刀,把德拉科的根拉到自己面前,開始亂七八糟地切起來,結果切得大小不一。
“教授,”德拉科拖長聲音說,“韋斯萊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樣的了。”
斯內普教授走近他們的桌子,給了韋斯萊一個冰冷的微笑。
“和馬爾福換一下根,韋斯萊。”
“但是,先生——”韋斯萊試圖改變斯內普教授的注意。
“現在。”斯內普教授用他最帶危險性的腔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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