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舉了那么多后,苗老師也講實話:“這些作品我許多都沒聽過,很多是錯過了,但我相信以后還有很多很多機會。我自己,第一次見楊景行是到浦音見三零六,零七年的夏天,白駒過隙……”
幾個首席都想起這回事的樣子,先后點頭。可這要搞到什么時候去呀,楊景行就看女朋友。還是有點感應的,已經被擋得只剩一只眼視野的何沛媛挺快把視線從演講人臉上移到男朋友眼中,但這姑娘現在很也藝術姿態,瞟一眼男人就繼續聽演講了。
苗首席真是文思泉涌:“讓我真正認識到楊景行的卻不是因為《就是我們》,而是源自小邵拉的那首《花腔》。我五歲拜師學藝,拉了快三十年,聽到這首曲子的時候,我的一個感覺,近似惶恐。為什么有一首我不知道的曲子?我被多少人欺騙了隱瞞了?”
楊景行真是無地自容,左腳開始轉圈磨鞋跟了。
“當時驚出了一身冷汗。”苗首席繪聲繪色用受驚的表情瞪同事們:“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那樣的!”
揚琴首席似乎被瞪得不開心:“我跟苗老師的感受不太一樣,我是先讀了《織會》的譜,不過相對于讀譜的觸動感動,讓我記憶更深刻更受到震動的是聽到小于的演奏,不僅讓我刮目相看還令我反思……”
于菲菲應該是躲在劉思蔓和王蕊之間的,伙伴盡量給空間了,但青年女琴演奏家就是不出來,好像有點不合適。就在這時候,那位阮演奏家及時發聲:“明白了,真的懂了!我操……”
什么場合什么素質呀?四五十號人一片瞠目結舌。
阮演奏員反應也還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還鞠躬了,一臉難捱的痛苦尷尬懊惱。
可是揚琴首席已經皮笑肉不笑了:“你來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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