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動!”隨著一個高亢的女聲響起,那位之前被后排男人八卦過又在會談中表現搶眼的美女化學家站了起來,而且整個人轉身向后,咬牙的笑容:“這是你想聽的嗎?”
傻子也看得出來者不善,楊景行啥都不看。
“謝謝你!不要婦女的請求就主動把我們保護起來了,真的太感謝了。”美女化學家又瞇起眼看隔了好幾排又好幾行的人:“不過我想問,你準備從婦女這里拿走什么作為被你們保護的代價呢?當然了,也不用經過我們同意!”
在其他人的驚訝和高分子男擠眉弄眼的狂喜中,楊景行低下了頭。
還是領導鎮定呀,副市長大幅溫柔了語氣:“呂博士,我想楊景行沒有……”旁邊的領導們也陪著笑對化學家做安撫請坐手勢。
“剛剛這名男士,反復多次強調影響他孩子思想健康的是一位女老師,我當他是就事論事。”化學博士有理聲高:“但是我想問問這位保護欲那么強烈的男士,你所謂的婦女不能自我保護是什么意思?你的結論來自哪里?請說明!”
楊景行裝鴕鳥,其他人也不干涉。
“睜看眼看看世界吧!”美女博士都痛心表情:“是什么時代了?收起你的那一套大男子主義吧,先在封建余毒中保護好自己。你做什么的?呵,音樂學院吧?鋼琴吧?甚至連個文人都不是,最多算個藝人,哪來的勇氣在這里大言不慚?”
楊景行對前面點點頭:“謝謝……我想這就是一個比較生動的例證,說明我們在某些方面的保護力度還不夠。”
高分子男像是突然被電擊一樣上下劇烈震顫起來只差笑出聲,然后也有不少人面帶諧謔,看向楊景行的目光比點名時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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