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馮教授,領導體諒他年老,意思是補充一下就可以了,不過馮老頭向來對人對己都嚴格,他可不搞什么補充,而是從最基礎演奏技巧入手去論證作品,雖然這首曲子看起來并沒有什么高難度,沒有大跳沒有復雜的顫音和刮奏,乍一看好像難不住本科生……
經過并不算充分扎實的論述,馮老頭的結論是要想充分挖掘這件作品的魅力,演奏家連演奏巴洛克和古典主義的觸鍵習慣都要改變。
老資格得罪不起,大家不僅得同意還要幫忙證明,尤其是馮教授能從作曲家的幾首奏鳴曲中找出《哇哇》的一些端倪和雛形,真讓晚輩們慚愧又敬仰。
排到最后也不好,對于作品,李迎珍不僅開不出新角度,連補充都沒有。
楊景行就再次感謝老師們,都六點了,可賀副校長卻是再問教授們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商量具體事宜。
好,喝口茶吧。教授們不僅不疲憊還精神飽滿,邊喝茶邊熱議回顧總結互相稱贊,好像同事了大半輩子,今天又發現對方比自己所仰慕的更淵博,這一下午不僅是論證作品也是互相學習還收獲頗豐。
當然也會鼓勵年輕人,衛教授認為楊景行已經有資格重復自己了,應該甚至必須乘勝追擊再創作幾首,把新技法新題材夯實了砌高了。
馮教授強調不僅是技法和體裁:“尤其是要用所有人都聽得懂也愿意聽的音樂語言來表達這樣的意境,就像這部作品一樣。”
楊景行壓力倒不大:“這方面有陳羽師姐開先河,我們師弟師妹都更有信心。”
“不一樣。”馮老頭真是時刻不忘鞭策自己的學生:“陳羽還不能做到神形兼備怡然自若,她需要繼續研究探索。”
“陳羽我們看著長大的,都知道她對馮教授對浦音的情深義厚。”胡教授挺感嘆:“她能在西方作品中融入獨特的個人風格已經是難能可貴,現在景行又在創作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浦音這一輩的真是前程似錦步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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