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藝術概論的陳老師算長輩了,不過跟從大三開始就不上課的楊景行不熟,她繼續和馬老師聊:“巧不巧!剛剛課上講審美認識審美愉悅,我說同學們聽楊主任的演奏和陳羽秦蒙禮他們的感知是不一樣的,他們會比你們震撼很多倍,因為他們更有切身理解達到那樣的高度后每一分的精進包含了多少難以企及。”
馬老師干笑點頭:“是。”
楊景行也聊不下去:“謝謝陳老師鼓勵,不耽誤你們午休了……”
宋怡寧落后楊景行兩個臺階上樓,走到二樓了,師兄還是轉頭找點話講:“吃午飯沒?”
師妹仰臉點頭。
后面也沒人跟著,楊景行就開始騙小姑娘:“我覺得你的一大優點是清楚自己想要寫什么樣的歌也知道自己的長處,但是這種方向太明確或者說太集中了也可能存在弊端……”
四零二教室好像久未通風,楊景行親自開窗,不過也有點架子了:“自己拿椅子。”
宋怡寧得雙手握椅背,提了兩步就問:“可不可以錄音?”好像如果被否定就馬上放下走人。
“可以。”楊景行坐下彈起鍵盤蓋,等師妹在琴凳右邊距離有一米遠的地方放下椅子掏出錄音筆,他又找事:“拿個譜架過來。”
宋怡寧又去搬譜架,看了一下決定立在鍵盤的右外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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