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眾們還真安靜了,看臺上準備怎么辦。
楊景行還沒說完呢:“比起這些,還有一個可能不太受重視但是我認為他在某些方面做的更好的作曲家,魯托撕拉夫斯基改編的雙鋼琴作品。”
有一些人知道作品的,點頭呢。更多的人是驚喜,雙鋼琴,看你怎么演示。
楊景行并不準備演示:“有興趣可以讀練,會有驚喜。好的,我們先休息一下。”一節課的時間也到了,他說著就起身下臺去。
聽眾們不為所動,根本對講座人的話充耳不聞,沒人離開座位。
已經走下臺的楊景行的發現了自己的尷尬處境,只好再看著聽眾們溫柔地嘗試一下:“休息一刻鐘后我們繼續,謝謝。”
學生們互相看看,有人先站了起來,雖然是站起來就不動了,但也帶著更多的人動了起來。
楊景行直接去巴結老資格,對格拉夫曼陪笑:“希望沒浪費你的時間。”
格拉夫曼好像聽了的:“你真認為復活節奏鳴曲是芬妮的手筆?”
周圍這么多人聽著呢,楊景行不能出爾反爾:“是的,我的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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