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呵:“你最了解她,你說了算。”
楊景行點頭:“我當然了解,你也了解她。你想給她一個說法,主要目的也不是澄清什么,也是出于對她的尊重。但是我們都知道,她只可能有一種態度。所以我覺得,更好的尊重就是朋友間的心照不宣順其自然,我是說你們之間。”
何沛媛要想,想了一會后還是搖頭,看樣子很是苦悶。
楊景行看了看姑娘:“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也可以直接聊一下,打個電話或者下班之后……”
“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睛……”何沛媛看著司機的眼睛,痛斥還是傾訴:“你知不知道!?”這姑娘自己的眼睛里閃閃發光,嘴巴有點癟。
不用說,又都是自己的錯,楊景行莊嚴開車,有那么十來秒后,他拿起手機遞給何沛媛:“你看短信。”
何沛媛覺得莫名其妙的:“……不看。”
楊景行不強求,放下手機:“我覺得你太在乎別人的感受了,其實這樣有時候反而不好,因為我也犯過這樣的錯……假如,我是說假如萬一哪一天你自暴自棄了,答應我了,成我女朋友了,你是希望她們簡簡單單把你當成楊景行的女朋友,還是時刻照顧你作為團長前男友現女友的敏感身份?”
何沛媛看著楊景行,想了一下:“……我都自暴自棄,無所謂了,隨便!”
楊景行呵呵好笑:“……或者你猜想一下,就這件事,齊清諾,不光請齊清諾,還有劉思蔓她們,她們希望你是什么態度?不是說答應不答應,就是面對我的追求,你采取態度會讓你自己比較坦然,也讓齊清諾和她們都能比較舒服,或者你自己的坦然和她們的坦然之間會不會有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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