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好像還沒個主意:“……總之一條,我沒對不起她。不管你們是朋友是什么。”
楊景行覺得:“我是對不起她,但也不是追你這件事。可能以前還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跟你開玩笑什么的也算對不起她,但是現(xiàn)在不是?!?br>
“那是你?!焙闻骀虏煌骱衔郏骸翱傊仪匪粋€說法。”
楊景行問:“作為朋友?”
何沛媛想了一下,點頭,輕嗯一聲。
“就知道你會這么想?!睏罹靶悬c點頭,“不過事到如今就沒必要了,你們之間也算心知肚明了,不用多次一舉?!?br>
“怎么心知肚明?”何沛媛嚴正申明:“我什么都沒答應你,是你……”
楊景行連連點頭:“是,是我無賴糾纏。齊清諾她也看得出來,她知道,所以你不用解釋?!?br>
何沛媛問:“那就不尷尬了?”
“是有點尷尬?!睏罹靶悬c頭:“所以更沒必要解釋。齊清諾給你說法了沒?沒有吧。我覺得她是想順其自然,不想你受其他因素的影響,更重要是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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