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教語文。”楊景行廢話:“你剛開始上課,要備課嘛,還記不記得自己小時候學那些課文的樣子?”
歐陽琳明白楊景行的意思,說雖然現在的課本和十幾年前的大不一樣,但是依然有回憶的,剛開始還真的會讓人有一種特別的美好感覺,比如那什么什么,是一直都在小學課本中的。
楊景行也會背詩的:“……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我一輩子不會忘,當時連續兩天背誦不出來,被請到講臺罰站。”
歐陽琳又咯咯樂:“當時你的老師想不到你會是今天的你……因材施教是很重要的,只是實施難度太大,不光中國,全世界的問題。”
楊景行點頭:“其實我覺得也沒必要太苛求……我覺得你這種形式就很好,非常好。”
歐陽琳呵呵:“盡力而為吧……謝謝你支持。”
楊景行感嘆:“我運氣好,學生生涯遇到好些個好老師,所以我很尊重這個職業。”
歐陽琳又不好意思了,謙虛自己只是一個小學老師。楊景行堅決不同意,小學是基礎啊……
兩個人還算聊得挺好的,不知不覺坐到天完全黑了,近一個小時過去了,歐陽琳那么象征性的一小口一小口都把一杯咖啡抿空了。
楊景行看手機,母親打來的,必須接,走開說了好一會,然后再回去,歐陽琳就主動:“你看還有沒有什么沒想到的?就不耽誤你了。”
歐陽琳不用楊景行送,也不用幫忙攔車,兩個人就明天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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