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楊景行呼喚:“媛媛……我很嚴肅地跟你說這個問題,如果這件事成了我們之間的隔閡,那我真是比杜娥還冤。”
“你流氓……”何沛媛好像是在傷心傷心的哭泣之間擠出幾個字。
“是,昨天是我不對。”楊景行有點勉強:“就算是我耍流氓了,但是我真的想彌補,可以有個知錯就改的機會吧?罪不至死吧?”
何沛媛又不說話了。
楊景行還分析:“當沒發(fā)生就不可能的,我不能逃避責任,但是你也要給我機會呀,最基本的一點你要知道,我絕對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也是一時沖動……”
“你撒謊。”何沛媛的語氣好失望甚至傷心的:“你根本沒知錯。”
楊景行很肯定:“我知錯了!”
“那我問你!”何沛媛好像振作了一點:“昨天,你是不是當時就跟我道歉了?說你錯了。”
楊景行是不是有點自豪:“是呀。”
何沛媛的呼吸是抽噎的感覺:“……那你剛才又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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