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楊景行也動之以情:“我的意思是,當我拿起酒杯的那一刻,我是帶著今天就親不到媛媛的決心的,并不是我的主觀意愿想喝酒。你說,以你對我的了解,我是喜歡喝酒還是喜歡吻你?”
電話里安靜了幾秒,再傳來的就是姑娘算得上陰沉的話語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楊景行不懂:“故意什么?”
“故意把話題……往歪處帶!”何沛媛揭穿罪惡的語氣。
“再給我個膽子。”楊景行簡直哀嘆:“我這一天都擔驚受怕的,這么規規矩矩,牽個手都怕你多想了,我還敢故意往歪處帶?”
“那你還說?”何沛媛覺得說得通:“你喝酒了你吐真言了,先前敢跟我爸媽說你沒見過你表姐男朋友,不要臉!”
“這怎么不要臉了?”楊景行好苦惱:“我們說到這了,總不能以后都不碰這個話題吧?也沒必要刻意回避吧。”
“就不碰!”何沛媛好像很堅決:“就要回避!”
“你也太在意了。”楊景行好像真是壯了慫膽:“其實真沒什么大不了,人之常情……公平起見,我也告訴你,昨天我也自@慰了,行了吧。”
好幾秒,電話那頭都是安靜的,姑娘似乎都沒呼吸。
楊景行還敢繼續:“這就跟餓了要吃飯一個道理,我們吃的用的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荷爾蒙分泌了也是通過合理途徑,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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