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怎么說的?”何沛媛簡直痛心:“說話算不算?”
“昨天怎么說?”楊景行明顯覺得自己占理:“叫我等你diànhuà,我就等,可你看看幾點了?要我等到什么時候去?”
“幾點!”何沛媛肯定炸毛了:“你說幾點?五點半!”
楊景行也不精確:“六點只差一刻,你表不準。”
何沛媛可能在穩住陣腳:“……好,就算六點差一刻,那么我問你,你從哪里出發?”
楊景行說:“公司呀。”
“你在飛嗎!?”何沛媛乘火箭回到上風:“五點半下班,你下樓上車,晚高峰你十分鐘就到圖書館了?你行啊!”
“我未雨綢繆,知道你會遲到,我就早退幾分鐘……”楊景行不敢囂張了:“都有錯,互相抵消了。”
“行,抵消。”何沛媛很沉重:“那就取消吧,拜拜。”
楊景行著急了:“你別偷換概念,抵消和取消是兩回事。”
何沛媛是不是痛心了,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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