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八千秒,數著過的話能急死人,但要忙起來就不知不覺了,楊景行跟徐安的diànhuà溝通就近一個小時。
徐安做音樂算是國內最財大氣粗的,樂手幾乎清一色的國際知名選手,價錢是國內頂尖的兩三倍甚至更多。跟外國樂手合作對楊景行來說不是很大挑戰,他跟徐安的分歧是到底在哪兒錄音。給安馨當制作人的時候,楊景行也算見識了資本主義的先進發達,尤其是錄音師這些ruǎnjiàn方面,不得不承認人家產業鏈里練出來的比國內師父帶出來的更專業一些。
楊景行說抽不出時間到只是小方面,更主要的是像徐安這種規模配置去做專輯算是國內樂團盛事,真是幾年遇不上一回,所以能不能把主場就設在平京,給國內同行們一個見識學習的機會。
徐安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要把那些尖子樂手和錄音師都請到國內來,成本至少會翻倍。
楊景行就說能參與制作對自己來說也是學習的機會,所以是早就打定主意不要制作人酬勞……
開什么玩笑,徐安會少你這百八十萬毛毛雨嗎?
楊景行也是猴急,這就透漏了真實意圖。年晴,徐安當然能記起,不喜歡搞噱頭演唱會連嘉賓也很少請的他還是爽快答應了,到時候可以讓多少年的鐵桿歌迷在新專輯中露一手。
下午五點三十八分,何沛媛給楊景行打diànhuà來了,開口依然不耐煩:“在哪?”
楊景行說:“我在……快到圖書館了。”
“圖書館……”何沛媛還反應了一下,當然是要冒火:“你干什么?”
“找你呀。”楊景行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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