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主任也無視觀眾,自說自話:“我把這首曲子叫《友誼變奏曲》……這首曲子獻給浦音獻給鋼琴系,獻給我們大師班的所有老師和同學……”
觀眾們退讓了,開始陸續停止鼓掌。
楊景行說:“我希望明年的這個時候,能由我們大師班的學員把這首曲子獻給大家。也希望以后不管大家在什么地方,當你聽到或者彈起這首曲子,想起的是浦音的這份友誼……”
就像楊主任講了一個什么匪夷所思的冷笑話,這下沒什么掌聲,更多的人是干笑或者默然,甚至搖頭呵呵。
楊主任繼續:“聽起來這是一首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曲子,就像大多數人不會成為著名的鋼琴家,但是在學琴這條充滿挑戰的道路上充滿了各種可能性,同樣這首曲子也有不同的可能性,希望每一位同學都能在挑戰中找到自己的可能性。好的,接下來我們有請路主任講話,大家歡迎。”
很可能是剛剛沒用完的力氣還一直在積蓄著需要釋放,楊景行一聲歡迎,音樂廳幾乎是瞬間達到了鼓掌的高潮狀態。路楷平真是受寵若驚了,走上臺去都有點不好意思。
炫技還是有效果的,在頒發證書的時候,不是楊景行發證書的學生也想跟他合影。負責拍照的老師也有追求,小聲喊:“楊主任能不能把手放在學生肩膀上,看起來親切……”
典禮結束之后,是該互道珍重了,可是專家們又進入了研討會狀態,看樣子是想立刻馬上就得出結論,而且要嚴謹,建立在音樂性的基礎上,《友誼變奏曲》的技術難度是不是空前的?現今過往的演奏家,有沒有能夠妥善完成或者是會以什么方式去處理那些看似的不可能。
楊景行居然也不要臉地參與評價起來,他相信年輕時魯賓斯坦在和弦上的處理會比自己更加激動人心,同行還不認同要探討呢。
沒什么學術價值的《友誼變奏曲》的譜子本來是作為驚喜小禮物以鋼琴系的名義送給小學員們的,但是貴賓大師們也都人手一份,這就研究起來了。
一群人好不容易從音樂廳出來,發現外面好多學員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包括哪些沒機會接受大師親自手把手指導的,也想要把握這最后的機會,都積極而虔誠,可能算是沾沾大師氣息吧。
同胞們真給面子,讓楊景行的受歡迎程度沒有低于索林他們。有琴童拿著安馨的專輯要楊景行簽名,說是視安馨為偶像,下周還要專程去平京聽安馨的演奏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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