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閑著的人都看著兩個演奏家去了,饑渴如劉思蔓高翩翩還站在譜子旁邊邊聽邊看,沒人再小心去察什么言觀什么色。
如果從演奏方面分析,這一段中陶笛主要是追求全新的感覺,而三弦則不光要有新感覺,傳統硬性要求也不低。雖然兩個人都是專業的,但是這剛初看了一兩遍譜子就動手,肯定是不能盡善盡美的。
柴麗甜厲害,很多時候只需要掃一眼譜子就能吹完一個小節,而且看樣子吹得很享受。沒用義甲的何沛媛則彈得非常認真,始終緊盯譜子,手上一絲不茍。
鬼使神差地,楊景行把視線從何沛媛的手上移開,投去自己左前方有點距離的齊清諾臉上。齊清諾似乎等著楊景行呢,在視線接觸的一瞬間,她就能給一個明顯善意的嘲諷微笑,只是不給楊景行回應機會,嘲笑之后就斷開了連接。
譜子上的段落結尾,笛子淡出后有三個小節的三弦獨角戲,讓力度和節奏已經達到頂峰的三弦稍微緩和一下并迅速收尾,隨后的說唱將是無伴奏開始的。
這間奏還挺長的,小一分鐘,結尾也很正統,一屋子人似乎聽過癮了,隨著何沛媛的一個收手動作,大伙頓時紛紛熱烈鼓掌,三零六內部現在一般也不會這么不要臉了。
蔡菲旋還帶頭叫好:“甜甜!厲害!”
于菲菲也贊嘆羨慕:“甜甜找到感覺了。”
一直盯看柴麗甜譜子聽演奏的劉副團長似乎有點昏頭,居然弄起團長才能弄的花樣,想擁抱親吻柴麗甜。
被眾口表揚的柴麗甜呵呵笑,不過笑容間似乎也帶著點自滿。柴麗甜之前應該沒什么機會深入研究這種情感色彩的旋律,但是拿到譜子第一遍就能吹出細膩感來,確實是擔得起同行稱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