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受了特警的感染,楊景行變得穩(wěn)重了些,沒有開低級玩笑了,像個正常的朋友那樣的和何沛媛隨便聊著,話題也不觸及低俗區(qū)域,都是些淺顯家常,或者學(xué)習(xí)工作之類。
其實路程也不是特別遠,楊景行也沒故意搗亂,只會迫于路況或者規(guī)則而減速停車,不到一刻鐘,就開上了兩個人都應(yīng)該挺熟悉的路段,距離民族樂團不遠了,到楊景行新家更近。
楊景行又不動聲色小繞了一段,避免了從上次撞上何沛媛的超市路過,肯定是做賊心虛。
正說著戲曲鼓弦呢,何沛媛也明察秋毫了:“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大路不走。”
楊景行承認:“是故意的,就是怕你說這句話……反正橫豎不是。”
何沛媛面朝司機一點,擺出要講人生宇宙大道理的姿勢,有理有據(jù)的表情也擺好了:“……你思想齷齪,何必此地?zé)o銀三百兩。”
楊景行苦求:“真沒有,我是怕你尷尬。”
何沛媛重新面向前方,想不明白:“這有什么好尷尬……”
楊景行點頭認錯:“是我想多了。”
何沛媛還是講道理:“我當(dāng)時就跟你說清楚了……你是不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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