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我信。”不輕不重,挺真摯的。
何沛媛倒是有點胡攪蠻纏:“信不信隨你。”
沉默了一會,楊景行說:“其實不存在信不信,不用你說我也能想到,你說是和別人用的我才不信呢。”
又沉默了一下,何沛媛沒好氣:“你又知道。”
楊景行申明:“不是思想齷齪,屬于正常判斷,根據你這個人。”
何沛媛警覺:“我怎么了?”
楊景行說:“媛媛買安全套還能是干什么?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自己愛衛生,還有一種就是……想吹氣球玩了。”
何沛媛直起腰桿,呲了牙,勾拳姿勢擺好了,隨時出擊。
楊景行說:“不過我知道好像有一種,就是那種小的套在手指上的,用那種應該更方便。”
何沛媛審視起來:“你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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