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六的女生陸續離開,年晴收拾了一下也準備先走,楊景行叫她:“等她一起,我送你們。”
年晴看了在譜子上寫畫的齊清諾一眼,說:“算了吧,我去地鐵。”
柴麗甜問喻昕婷:“走嗎?”
喻昕婷說:“我再等一會。”
教室里只有三個人了,楊景行對喻昕婷說:“我們上去。”再叮囑齊清諾:“走的時候叫我。”
齊清諾抬眼:“我一個人待會,別管我。”
楊景行說:“那你待會吧。”
和喻昕婷進了四零二后,楊景行坐她對面,說:“為了防止你回去上網,給你個任務。”
喻昕婷嘿:“什么?”
楊景行問:“想一個你喜歡的動機給我,好好想,你自己要彈的。”通常來說,動機對一件音樂作品來是至關重要,因為嚴格傳統地說它是一切內容的胚芽,比如《命運》的一開始就“當當當當”先聲奪人。可是胚芽并不能決定一切,還要看后來的澆灌成長,許多優秀的音樂作品也并沒有那么多顯眼突出的動機存在。
喻昕婷似乎有點受驚嚇,表情呆滯了一會后怕怕:“我想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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