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聽的任務后,李迎珍又叫楊景行彈,而且就彈《唐璜》最有難度的那些小節。然后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什么手掌完全沒放松,一直是緊繃的,什么黑鍵的時候手型完全散了,好多地方用指都是錯的。而且楊景行為了保證速度,手腕一直蹦在同一個高度,其實反而會嚴重影響手型和換指。
李迎珍自己也彈了一些小節,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是給人的感覺就好多了。她批判楊景行:“你知道為什么你的聲音那么僵澀干硬,就是因為你完全沒放松,你不是用的手指,而是用的手腕手臂,聽的人都累……”越說越激動,看樣子是馬上就要把楊景行趕出門去。
接下來,李迎珍對楊景行進行了針對性的訓練,要求楊景行在高抬指彈奏了每一個音后就完全放松手掌和手腕,為下一個音做準備,而不是像他之前那樣繃著兩只爪子一個一個鍵的按。
改掉壞習慣是一件挺困難的事,但可能楊景行的壞習慣還沒保持多長時間,所以他很快的就學會了放松。
“緊張是做不好事的。”這么簡單的道理,楊景行以前怎么就沒想到。用了一刻鐘去學會放松后,雖然還不是那么順其自然的放松,但是他已經能聽出自己現在的彈奏聲音要流暢清晰了,每個音都圓潤飽滿一些了。
李迎珍要楊景行保持住那種感覺,再彈一遍《唐璜》。這一次楊景行的速度慢了許多,但是他的臉上出現了笑容,他終于體會到了那種“彈”的感覺。這樣彈法,整個人的感覺都好多了,雖然之前并沒覺得有什么不適。吃了甘蔗,才知道它比西瓜甜。
李迎珍和胡以晴的臉上也出現了笑容。李迎珍的右手也在空氣中做彈奏的姿勢,終于表揚楊景行了:“對,對了,就是這樣嘛。”
“謝謝您,李教授!”彈完一曲的楊景行一臉的欣喜,專家到底是不一樣。
李迎珍說:“今天就先到這里,記住這幾點。你先下去,我和胡老師談談。”
楊景行走后,李迎珍嚴肅的問胡以晴:“楊景行初中沒在尚浦讀?”
胡以晴點頭:“高中才來。”這個之前已經說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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