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有點別扭。
雖然也不是沒有一起看過《帝秦頌》,甚至那時候還有李斯那個“丟人現眼”的現眼包,看到這兒的時候恨不得涕泗橫流、嚎著“我們陛下真的是太苦了啊啊怎么從小就這么苦”什么的——明明那時候該更覺得尷尬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只有這次,他才格外覺得不自在。
小政也沒出聲。不想打斷三人看劇的氛圍,也不想讓他們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來,更不想讓他們注意到自己這時候來了,于是腳下一轉,無聲無息摸去了吧臺后,拉開冰箱,拿出一盒白荇他們下午買的小蛋糕,跳上高腳凳,一邊跟著看電視,一邊吃蛋糕。
客廳中,嬴政看著畫面中小政的“演繹”,直到小政身著一襲秦王朝服,頭戴冕旒,一步一步登上咸陽宮的長階,走到那個位置前——
他輕輕觸摸著這個位置,長長的冕旒垂珠遮擋了五官和神情,能夠看到的,只有那微微抿著的唇角,以及坐下時,已經扯平的唇弧。
他坐下后,終于正面朝向了殿中所有的人,冕旒搖晃間,露出隱在其后的少年臉龐。星眸無波,一絲忐忑與不安的痕跡也找不到,平靜而淡漠。
看著這一幕,嬴政眉宇間的始終稍攏的褶皺逐漸被無形的力量輕輕撫平。
年少的他都已經釋然了未來會遭到的背叛和困難,又有什么好諱莫如深的呢?
了悟,了悟了。
他輕輕一笑,側首:“課業完成了?”
吃小蛋糕被抓包的小政:“?”
……早知道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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