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我叫厭,但我才不是被人討厭的孩子,我的名字是……愿君、愿君、如同……梁上……燕,歲歲,歲歲……”
司徒厭攥著酒杯,靠在陸翡秋懷里,烏黑濃密的長發散亂在棉布做的夏季校服上。
她仰起頭,雪白的臉頰酡紅,滿是醉意的眼睛盛滿了茶室昏昧搖晃的燈光,映著陸翡秋絲絲入扣的眸光。
陸翡秋記得自己握著她烏黑濃密的頭發,如同握住了一團散亂的情絲,那凌亂的發纏繞在她指尖,沒有溫度,卻令她渾身滾燙——
她問她:“然后呢。”
她盯著司徒厭的眼睛,聲音微微啞著。
于是司徒厭去拿了紙筆來,茶室很復古,為了仿古,一旁的還安置了書桌,桌子上放著卷紙,毛筆,墨硯,她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拿了毛筆,胡亂蘸了墨水,在桌案上寫。
但她根本不會用毛筆,她用握鋼筆的姿勢拿著毛筆,胡亂的在那些宣紙上寫下了很多分辨不清的字,她迫切的想寫出來她想表達的,可怎么也做不到,她急壞了,干脆摔了筆,拿著宣紙,伏到陸翡秋懷里大哭起來。
昏暗的茶室,少女消瘦的身體讓背后的蝴蝶骨清晰的顫抖著,仿佛振翅欲飛。
可是少女卻沒有再往下說,只顫抖著,伏在她肩上,哭著,最后累了,睡了過去。
如此,陸翡秋自然沒有等來她的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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