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厭一怔,她透過朦朧的淚眼,好似這時候才看清了對面的人是誰。
女人的衣著精致,妝容完美,如同美麗的,誘人深陷的畫皮惡鬼。
“你十八歲了。”陸翡秋有理有據,近乎慢條斯理地說服她,“你不想試試嗎。”
滿腔恨意的司徒厭,第一次被鬼迷了心竅:“這樣做,有什么好處嗎。”
“可以在難受的時候,變得好受一些。”陸翡秋微笑著說:“也可以暫時忘記很多仇恨,很多的煩惱。”
于是陸翡秋經常會想起那一夜,少女喝醉了,紅艷艷的臉頰,逶迤著淚痕的清透眼睛,醉意和茫然一同爬上了她的靈魂,她趴在她懷里,親她的臉頰,噥噥地叫她媽媽,又叫姐姐,叫著叫著就哭了,她離得她那樣近,那樣近,她能聽到她急促地,細微的呼吸,帶著甜蜜的酒意,她喝得是奶酒,乳白的液體將她的唇瓣浸潤的那樣漂亮,柔美,她哭著哽咽,說忘不了,忘不了。
陸翡秋修長白皙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唇瓣,左手無名指的白金戒指閃光,她問她,你忘不了誰呢。
司徒厭似乎想說什么,又沒說出口,只茫然看著她,忘了答案。
于是陸翡秋又問她,為什么你要叫司徒厭呢。
她這樣一問,少女忽然就在她懷里嚎啕大哭起來,她好像再也忍受不住那樣煎熬痛苦的恨意和感情似的,她哽咽的,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
“因為、因為……”她醉著,哭著說:“因為媽媽說,說我是小燕子……媽媽、媽媽很愛爸爸……可是爸爸,去填名字,喝醉了酒,寫錯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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