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講我就要聽嗎?我的頭發我做主,頭發長了不好洗。”
阿曲覺得有些可惜。
他是檀華在一個人牙子手里買來的仆從。
他要跑,打了人牙子,跑了半日不巧撞上一隊兵馬出城換防,因為形跡可疑被抓住了,被敲了一悶棍的人牙子想法子要弄死他,檀華花了十兩銀子把這個人買下來了。
這人說會騎馬,檀華就讓他當趕馬、打雜、當護衛,給他算三份工錢,讓他保護自己半年,就算是還清了這十兩銀子,屆時將身契還給他,放他自由。
這一路上,意外的得用,趕車喂馬像模像樣,拳腳功夫也有幾手,遇見三兩個劫道的,他赤手空拳就能把人掀翻。
至于這人的來處,他自言本是邊境苗人,去年夏天暴雨糧荒,當時生了不少盜匪,他在山里采藥被一伙強盜捉住賣給了人牙子。
去歲大雨連綿,洛京派去各城的米糧財帛,因為路途遙遠,到了地方可能不是太及時,的確生了一段時間的亂子。
有一些的盜匪流寇產生,而今年丟失的稅銀據說也是叫這些盜匪搶走的。
檀華頭發剪的差不多,對著鏡子略作修飾,她用布巾包起來斷發,指了指桌上包好的斷發說:“你拿走,一會兒找個無風的地方燒了或是埋了。”
鏡子中長發烏黑潤澤、豐盈茂盛,手指穿過,光滑如緞,檀華想起自己從前憑借一根頭發就能辨認出燕歸的身份,其實每個人的頭發都有不同。
“一會兒給小二些錢,讓他買些紅茶來,不要多好的,一定要出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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