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華眉心微蹙,她離宮匆忙,沒帶蘇合香,這些日子常常能感到肌膚下有一些細微的游離的疼痛,好在并不明顯,稍稍轉移下注意力就沒事了。
她從身邊一只天青色的瓷瓶里面倒出一丸天香養神丸服用下去,靠著床上的枕頭睡著了。
一夜無夢,檀華第二天早上洗漱,阿曲敲門,檀華認得他的節奏,說道:“進來。”
阿曲推門進來,又好好關上了門,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鏡子前面的檀華,愣了愣。
檀華正在鏡子前剪頭發。
她有一頭漆黑的長發,黑得像是深夜的天空,光潤的如同綢緞,柔順又漂亮。
現在她手里拿著一把普通的黑剪子正在一點一點將頭發剪短。
剪下來的半尺長的頭發搭在梳妝臺上的一張絲帕上。
檀華久久沒聽見阿曲說話,問道:“是有什么事情嗎?”
阿曲說:“小二剛才來問,今天的早膳,娘子是要在房間用,還是下樓用?”
“哦,一會兒下樓用,正好走一走,散散心。”
阿曲聽著她咔嚓咔嚓的剪頭發聲音,說道:“中原人不是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毀傷,你為什么要將頭發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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