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望著面前赤著身,站在她眼前的男人。
他肌肉賁張的寬肩窄腰,他縱橫交錯的道道傷疤,全都毫不掩飾地暴露在她面前。
匆忙間系在腰上的外袍,卻實在遮不住他下面的反應。
他戴著半張銀質的面具,遮了右半邊的臉,一雙黑湛湛的眼睛,情潮未褪,便用那般迷離勾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望著她。
冷水的水珠子順著他鬢發額角骨碌碌地淌下來,淌過棱角分明的臉龐,鋒利下頷線,啪嗒滴到了鎖骨,再沿著結實的胸膛,腰腹,一路淌下去,最后沒入了腰上胡亂系的那領玄袍以下。
室內靜了片刻,稚陵的視線落在他鼓起來的那處,還有他另一只手上,一條十分眼熟的絹帕,她臉頰騰地紅起來,便要踉蹌著后退,囁嚅:“你在……自瀆……”
怎知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即墨潯唇角浮現出一絲笑,嗓音摻雜著些危險:“既然看到了,稚陵,作為我的妻,你打算怎么幫我?”
她后退了一步,門卻已被他率先關緊。
傍晚天色朦朧,一線斜暉透過竹窗照在了白墻上,空氣中塵埃浮動,是冷水,沒有蒸騰的水汽,讓他的眉眼格外清晰地呈現在她的眼前。
她轉頭要打開門逃之夭夭,腰卻猛地被結實的手臂撈回他的懷抱里,冰涼的水痕似漸漸灼熱回溫起來,后背上緊貼著的他的胸膛腰腹起伏著,隨著呼吸,灼燙的滋味便順著后背,濕漉漉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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