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沒什么溫度的手。
她吃了一驚,聲音微微發抖:“怎么、怎么這么冷——”說著,下意識合住雙手,將他的手合在了手心里,試圖用自己的溫度,替他焐熱。他想要收回,卻抽不開。
他輕聲道:“我沒事的,剛剛泡了冷水而已?!甭曇魠s儼然有些喘不過來似的。
她結結巴巴問:“三月天氣,你,你泡冷水干什么?”她極快想到很多個稱不上好的緣故,一一逼問下來,他無可奈何地嘆息,聲音依舊很低沉沙?。骸爸闪?,為什么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她近日好像總是提心吊膽的,他不知他是哪里讓她覺得令人擔心了,可仔細算下來,似乎沒有哪一件事,值得她這樣擔驚受怕的。
稚陵背靠著墻,低聲抽噎著,強顏歡笑說:“你,你不告訴我,我怎么放得下心呢。若、若我有什么幫得上的……”
即墨潯聽到她的聲音,只覺得渾身血液齊齊下涌,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去的欲.望,顯而易見又有了趨勢,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啞聲道:“不……”
拒絕的話沒有說完,稚陵這一回卻像一定要見到他,一定要弄清他到底怎樣了似的,狠狠道:“我不管,我要進去看看。你有沒有把我當你的妻子?你若、若沒這個心思,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得……”
他慌了神,連忙辯駁道:“不是的,稚陵,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今日不行,現在不行……你不能進來——”
“那你是什么意思!整日藏著掖著的!不說別人了,連桐山觀里小道士都能見到你,獨獨我不行,獨獨不見我,這是什么道理?哥哥,你說,這是什么道理?”思及那日在這墻外聽到了即墨潯和桐山觀主的零星對話,不可言說的恐懼潮水一樣涌上了心頭,她背后冷汗涔涔,屈指算來,是半個月,正正好是半個月,難道他今日就會……
就會……
“死”字在心頭乍現,她如被一柄大錘敲中了心頭,猛地一嗡,連串指控完他,便用力推門,即墨潯匆忙想要抵住,可沒有來得及,門猛地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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