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得也更厲害。
臧夏見她咳得幾乎臉色慘白,幾乎要哭了:“娘娘睡過一夜退了熱,白日去涵元殿回來,夜里就又燒起來,這樣……可怎么好……?!?br>
稚陵掩著唇角,烏濃的眼眸望著帳頂,只寬慰似的笑了笑:“明日大抵就好了?!?br>
怎知接著兩三日,稚陵早上去涵元殿,即墨潯仍不見她;到下午或者晚間,宣她過去,卻又只讓她在明光殿的門口候著。
眼望那條青玉案側的妃子這幾日來來去去換了不下四位,旁人在側言笑晏晏,她卻只能眼巴巴望著,愈發覺得真相如自己猜想那樣。
今日又在明光殿門口從未時站到酉時,日薄西山。明知他是在罰她,可他不見她,她辯解無門。
稚陵抬起袖子掩著唇角,竭力壓抑著喉嚨間的咳嗽,好容易壓下去。聽到窸窣聲,回頭看,是吳有祿出來了。
她想,又到他趕她走的時辰了,便準備走,吳有祿卻叫住她道:“娘娘,請進殿?!?br>
稚陵一喜,頓住腳步,尚未說什么,望向殿中,仿佛察覺到了即墨潯的視線看向她,只是被薄帷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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