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承明殿里,天色昏暗下來,稚陵沒有什么胃口用膳,只坐在羅漢榻上,撐著腮,臧夏說:“娘娘用些吧,好幾日沒有好好吃飯了?!?br>
稚陵心里郁郁,委實吃不下,卻想著該怎樣告訴即墨潯,她那時候的確不知鐘世子是誰,今時今日對世子已沒有舊情,心里只愛他一個。
想著想著,愈發覺得頭疼暈眩,燒了兩日,反反復復的,叫她煩惱,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泓綠捧著藥碗,小心進來,輕聲說:“娘娘,藥煎好了。”
稚陵望見那碗棕褐色的藥,接過藥碗,喉嚨間又泛起作嘔的滋味,連忙推遠了些。
泓綠便準備收拾走。
她到底還是又按住了藥碗,烏黑眸中泛著淡淡落寞,輕嘆一聲,端碗艱難喝下了。
只是,還是喝了一半,吐了一半,模樣十分狼狽。
臧夏出去探聽了一番,說晚間還是程婕妤侍奉在涵元殿,本是想讓稚陵好好安歇,不要再想著上趕著去涵元殿求見了。
稚陵聽罷,心中卻殘存著揮之不去的酸楚滋味。
躺在床上,拿厚厚錦被裹了一層又一層,夜里,不知是白日吹冷風吹的,還是在明光殿門前站的,身子格外酸脹難受,且發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