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白無故捐了一棟實驗樓,但言成蹊心里是開心的,這樣他的陶老師就能干干凈凈地回來上學了。
經歷了那場風波許不凡儼然成了罪人,他鴕鳥似的躲了幾天終于鼓足勇氣提著禮物上門道歉。
給他開門的是臉色比鍋底還黑的言成蹊,一雙眼睛泛著血絲,恨不得把他活吞了。
你來干什么?
言成蹊一開口許不凡都快哭了。他把手里大包小包的東西舉到身前,磕磕巴巴地說明來意。
進來吧!
言成蹊掃了他一眼,側身讓出一條路來,許不凡如蒙大赦,急忙小跑進去。
他走得太急,以至于一抬頭,視線里猛然闖入了一道修長的身影。只見那人穿著白色的襯衣,搭配著淺藍牛仔褲,顯得格外干凈清爽。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半張臉被籠罩在金色的光輝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寧靜平和的氣質。
許不凡的心跳突然漏跳了半拍,他見過無數美人,或妖艷或清純,但卻沒有一個能讓他如此愣在原地,移不開目光。
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許不凡猛地回過神來,后知后覺地紅透了臉。
言成蹊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恨不得將陽臺上澆菜的人藏起來,誰也不許看。
過了好一會兒,許不凡才喃喃道:陶陶老師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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