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光線很足,所以陶禮一眼就被言成蹊左腕上那道蜈蚣爬一樣的丑陋疤痕攫取了所有目光。
言成蹊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因為這道疤。
這是怎么弄的?
言成蹊漲紅了臉,不太好意思地說:當初年輕,受不了打擊,一時沖動就劃劃了一刀。
言成蹊說得輕松,但過了這么多年那疤痕依舊猙獰可怖,可見當初傷得有多深。
后來冷靜下來我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愚蠢,可是已經晚了,整形醫生也束手無策,戴手表是為了遮疤。
陶禮伸出手,輕輕撫摸那道疤,言成蹊被摸得發癢,手腕微微顫抖。
昨晚我是想告訴歐陽宸,之前那個愛他的言成蹊不可能再回來了,就像這道傷疤永遠不會消失一樣,我們之間永遠不會回到從前。
言成蹊眼眸低垂,話語中帶著一絲決然,似乎想要將過去的一切徹底斬斷。
他現在承受的所有痛苦,我幾年前就已經經歷過,我什么都不欠他的。
你能做到徹底和歐陽宸劃清界限嗎?陶禮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言成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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