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心亂如麻,好在急診室的燈很快熄滅,兩個護士把臉上毫無血色的歐陽宸推了出來。
傷口已經處理好了,現在可以送病人回普通病房。其中一個護士說。
言成蹊等醫生走出來,忙迎上去問道:醫生,他是拉小提琴的,手腕的傷
哦,沒事兒,傷口不深,只要好好修養就能痊愈。醫生回答說。
言成蹊松了口氣,陪著歐陽宸回到病房。
言先生,麻煩你好好勸一勸歐陽,我去外面守著。經紀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輕輕地帶上門,退到了門外。
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疲憊地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陶禮靜靜地站在病房門外,他原本并沒有想要偷看里面的情況,但房門沒有完全關閉,只是微微敞開著,透過那道狹窄的門縫,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進去。
他看到了病床上的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歐陽宸在哭泣,那個曾經無比驕傲、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卻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般脆弱無助,淚水不斷涌出眼眶。
而那塊被言成蹊視若珍寶的手表,此刻正被歐陽宸握在手中,然后被他毫不在意地隨手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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