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床還挺舒服的。你要不也睡會兒?”
為了節省車費,他們坐的是通宵的火車。
陳文紅還是默默地點頭,人卻不往床上坐,裝模作樣打開行李箱。“我想先洗個澡。”
蔣亞春瞇了瞇眼睛。談戀Ai談了多久的情侶,對對方的言行舉動不說熟悉,也是了解,立刻察覺到不對,聰明的腦袋瓜一轉,結合目前的所在地以及網上的經驗之談,馬上發現了一個事實。
心里又古怪又小心翼翼地說:“呃,我就是單純想開個房間睡一覺、休息會兒,你懂吧?只開一個房間是為了省錢,你要是想先回學校宿舍那也可以。”
不,不可以,她別扭地想,作為男朋友怎么可以拋下nV友先走。
“而且我沒有任何……呃……”
她說著說著幾乎要跳起來,總歸是目前為止雖然有親親抱抱和語言上的撩撥,但到底沒有真刀實槍地g過,文化原因對這種事又向來難以啟齒,所以說得面紅耳赤、尷尬不已。
她很是為難和躲閃地看著他。
但是三十多歲的陳文紅和二十多歲的陳文紅不同,他不是沒有和她做過親密的事,也不是沒有說過輕易說不出口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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