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紅暗一晃神的功夫,時間流逝,空間變化,他來到了某次h金周和蔣亞春一起旅行,返程回學校的時候。
她忘帶宿舍鑰匙,問舍友舍友說她還在外面,預計晚上九點回來。
剛下動車、滿身疲憊的蔣亞春抬頭,“啊”一聲說:“但我好累啊,想馬上躺下休息。”
陳文紅拖著行李箱,在一邊聽不見她的舍友在電話里和蔣亞春說了什么,只知道蔣亞春扭頭看了看他,征詢一樣地問:“累嗎?我回不去,咱倆開個鐘點房休息一下?”
于是他們在學校附近的旅店開了個房間。
打開房門的時候陳文紅發(fā)現(xiàn)自己又開始做清醒夢,前半段開房的前因,他就像被牽著線的木偶似的,按部就班、毫無自覺地經(jīng)歷,現(xiàn)在卻好像突然掌握了主動權。
他記得現(xiàn)實中那會兒他們確實只是老老實實睡了一覺,睡完起來蔣亞春神清氣爽,所謂開個鐘點房休息是真的休息,但是現(xiàn)在、夢里……
他站在房門口有些愣神地看著里面的蔣亞春隨手檢查了下床頭柜的礦泉水,嫌棄地說了句“一瓶水還賣挺貴”,就準備快快樂樂掀起被子躺下。
直到發(fā)現(xiàn)他還站在門口。
“?你不累嗎?”她問,“站在那里g什么。”
陳文紅默然拖著行李箱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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