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沉默有些明顯了,光渡都注意到了這位似乎打定主意,拒絕與他交談的侍衛。
與此同時,中興府。
光渡站住腳步,“虛統領,若你編排好了罪證,可以直接遞御前,不用在這里詐來詐去的,太幼稚,沒必要。”
那最要緊的想象,總會在關鍵處留下一片空白,如一團散逸于空中的鐵水銀花,片刻華麗后消逝無蹤。
他抽開了裝著光渡畫卷的匣子,將那副畫細心展開。
這位光渡大人,可不好惹。
火器廠的人走過中庭時,看到光渡站如定海神針一般,鎮住了虛隴帶來人的小心思,一時都有些揚眉吐氣。
光渡大人早就交代了,火藥來源一定是調查春華殿被毀一事的重點方向,這里既然是火器廠,就總歸是避不開這一查。
藥乜絎抽出畫卷。
光渡下了馬,牽著韁繩走過城中,以避免沖撞街道上的行人。
況且這次抽查,眾工匠并不如何驚慌。
而白兆豐跟著光度,被迫在火器廠中庭的正中央,也客串了一次鎮場子的驅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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