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甘就關在白兆睿手底下,而白兆豐身為其弟,一定有機會接觸得到,以往虛隴與白家涇渭分明,如今為了這個副手,倒是要和白兆豐說上幾句話了。
虛隴在與白兆豐判斷,卻看到白兆豐對光渡微微行了一禮,并與虛隴拉開了距離。
這個動作,令虛隴面容有片刻扭曲,但是很快,他又露出了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笑,“又見面了,光渡大人。我想我們未來數日內,還要再次見面的。”
“托陛下的福蔭,還是別見為好。”
他將手伸入柜子最里面的位置,抽出了唯一一個不在任何歸類里的畫匣。
虛隴手底下的人,今日尤其老實,他們可還不至于忘記,虛統領幾日前還受了陛下申飭和罰俸,連副統領王甘也折了進去,到現在都生死未卜。
“但我其實也好奇許久了。”光渡出其不意地問,“那位‘小宋娘子’,相貌果真與我有幾分相似之處么?”
白兆豐一瞬震驚。
主座上的貴族青年,如轉動一支毛筆般玩著手中的匕首,指尖頻頻掠過寒光。
那是一段極好的時光。
畫中著墨兩人,其中一位錦衣少年身形瘦長,與一位女童牽手而行,那女童沒有正臉,只有一個活潑的背影。
與光渡外貌相似,確實很有難度,而自己那夜的話,始終像一個蹩腳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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