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若是大人什么都沒做,我必然不能再次回到大人身邊。”張四沉聲,“對不起,這次是我錯了。”
張四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光渡大人是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等到四周再無他人時,張四跪下行禮,“謝光渡大人,保我出來。”
等這房間只剩下光渡和張四時,張四才找到了一些熟悉的感覺。
書房門已緊閉,張四也被短暫支開,光渡在窗邊迅速走過,確保此次談話足夠隱秘安全。
什么都沒做到,才是最正常不過的。
光渡大人剛被皇帝重賞一番,這會只要隨便過來傳點啥,都不可能會空手而歸。
這可是肥差。
而李元闕站在原地,用目光追隨光渡時,雙眼卻被書房一個新增的琉璃擺設的反的光刺得一陣疼痛,立刻撇開了頭。
烏圖話雖俗氣,但滿臉笑容可掬,看上去一派喜氣洋洋。
光渡本就見血惡之,張四這幾日在宮中根本無暇打理自己,身上混著血味,想必氣味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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