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能走了?
光渡動身返回中興府,他剛回到自己住處沒多久,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李元闕即將要做的事,承受著非同尋常的壓力,可他至今還能言笑晏晏,肚量涵養確是非常。
都知道光渡大人頗得圣心,在他面前混個臉熟只會有百利而無害,更不用說,誰還沒看見今天宮里拉出去一馬車的賞賜?
從前他們便是這般,光渡在書房里,而張四只站在房門口,互不打擾。
等光渡確認張四離開后,才對著最里面的書架,揚聲道:“王爺,你次次這般不請自來,著實是有些囂張了。”
他的話音剛落,最里側的書架那里就轉出一個人,長腿輕敏修長,腳步落在地上卻毫無聲息。
見光渡還有事情要忙,烏圖沒有多留,與白兆豐一起回宮了。
而張四不發一言,沉默地跟在了光渡的身后。
光渡手持一卷書,轉身對張四說:“張四,這是第二次了,以咱們皇帝的心性,如果再有第三次,連我也保不住你。”
但這兩人卻知道,一切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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