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看過幾封地方父母官上書要求工部撥款督建、防治水患的公文后,在手中握了許久,才重新套入信封,漠然置于一側。
更何況,這事若是深究起來,當時張四不在光渡身邊,還不是因為皇帝自己下的命令?
藥乜絎一進來,便看到光渡正坐在桌前翻看公文,于是猛地站住了腳步。
從太極宮走出來的時候,光渡感覺很是輕松。
光渡傷成這樣,皇帝心中壓著火,卻一時也發不出來。
……
他想,若他毫無良心,或許就能換來今夜的安眠了。
……
即使不聽太醫匯報,只是看到眼前那猙獰的傷疤,皇帝都很難懷疑光渡受過致命傷的這個事實。
“如今朝野內外,孤可信之人不多,工部尚書是你的位置,既然你回來了,就好好坐,坐穩了。”皇帝握住了光渡的肩,意味深長道,“身體要緊,但也別放松警惕,忽略了你眼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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