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痛不如短痛,治病也要治根。等鬧個天翻地覆,等到民意鼎沸,等到皇座上那位眾望所歸的換了人,這些民生要事,還有許多其他重要的、能讓老百姓的過上好日子的事……就都有人挨個去做了。
宋雨霖柔聲細語地開口:“我一直派人盯著,細玉氏私下見過幾次白兆睿,近來西涼府藥乜絎,還有……”
工部里,火器廠歸屬、修建水渠這兩件最要緊的事,再過去的幾個月中,眾派別明爭暗斗許多次,各方勢力都在觀望,而隨著光渡回來,局勢將再次變化。
在光渡面前提起自己新納的沒人,皇帝臉色也變得難看,“叫她回去!”
此時就連美人面上露出的委屈,皇帝都感覺不到以往的觸動和憐愛了。
可是光渡將那公文放置時,心口剛剛愈合的傷口,還是傳來沉悶的痛。
藥乜絎來得很快,從外面大步踏進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正月夜風的寒氣。
回到府上,他同樣沒有片刻清閑。
但好在光渡身上的傷,本來就不需要遮掩隱藏。
既已驗完傷口,光渡重新穿好衣服,月白的里衣覆蓋身體,將前胸猙獰的傷疤遮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